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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锦衣卫全文阅读

最牛锦衣卫作者:少穿的内裤

最牛锦衣卫简介:想书名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嗯,就这个名字了。书如其名,通俗易懂。
大明弘治末年,一个开封府大才子成了一名锦衣卫,从此开启了一段波澜壮阔的厂卫历程。
才子不爱吟诗作赋,却擅巡查缉捕,手藏绣春刀,破获一件件扑朔迷离的案件。以刑名入手,步步高登,立于朝堂。
随着一名锦衣卫子弟,再现明王朝那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争。
文官说他是士林败类,锦衣卫说他是武夫骄傲。
可是不着调的正德皇帝却........ https://www.uukans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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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锦衣卫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五章 疯女开膛破肚
第二章 跳河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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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跳河逃命

  这声音粗犷中带着点兴奋,一个俊朗威猛的公子来到了院门前。

  这人头戴绒球紫金冠,穿一件白色镶金大袖,脚踩碧云靴,面冠如玉,双眉修长,端得是一个俊朗佳公子,宛若红楼梦中的贾宝玉一般。这位俊朗公子就是张小公爷张仑了,张公子长着一副好相貌,可惜完全没有贾宝玉的优雅,此时他右手握着一根齐眉棒,左手撩着锦袍下摆,一副急吼吼的表情。

  苏瞻满脸郁闷,躲来躲去,还是让张仑给找到了。苏才子很怕张仑,倒不是因为张小公爷能打,概因为当初借钱的时候签了一份坑人的契书,按照契书内容,苏才子若是到期还不上钱,就要去得月楼当兔相公。这真要当了兔相公,以后还有脸见人么?苏公子两世为人,要说这脸皮确实厚如城墙,可是当兔相公,那是万万不行的。

  此时张小公爷持着一根齐眉棒,笑眯眯的堵在门口,苏瞻嘴角直抽抽。杜林茱之前可是听苏瞻把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看到眼前的情况,心里如明镜一般。这个学生千错万错,自己打骂一番也就罢了,哪能让张小公爷抓到得月楼里去。于是杜老先生瞪了苏瞻一眼,缓步朝院门走去,皱着白眉没好气道,“张仑,此处学院重地,休得放肆。”

  张小公爷正得意呢,听杜林茱这声训斥,心里一阵无奈。张仑贵为英国公府小公爷,身份尊贵,平日里横行开封,号称小霸王,可饶是如此,他也不敢在杜林茱面前嚣张。杜林茱贵为中原士林泰山北斗,素有威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杜老先生可不仅仅是苏立言的老师,也是姐姐张紫涵的老师。张仑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姐姐张紫涵,见杜林茱脸上的怒色,他赶紧将齐眉棒扔在地上,站直了身子拱手施了一礼,“先生息怒!”

  杜林茱挡住了张仑,苏瞻苏大才子也没闲着,一对狡黠的眼珠子扫来扫去,铁定是不能让张仑抓住的,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跑为先。院子是用竹子篱笆围起来的,倒是方便苏公子逃跑,瞅见一处低矮的篱笆,趁着张小公爷拱手施礼的档口,苏瞻拔腿就窜了过去,那身形步伐如打慌的兔子,哪像个文雅的才子。也就眨眼的功夫,苏才子已经从篱笆窜了出去,张仑瞅见这个情形,哪里还能忍得住,也顾不得眼前的杜林茱了,捡起地上的齐眉棒就追了上去,嘴上更是依依不饶道,“苏秃头,你给本公子站住!”

  白鹿书院西北竹林中,两个身影迅速奔跑着,杂乱的脚步声惊动了一对谈情说爱勾勾搭搭的黄雀,愤怒的黄雀决定要教训下这两个可恶的人类,于是一坨鸟粪好死不死的落在了苏才子头上。苏瞻累得气喘吁吁的,感觉到头顶落了什么东西,抬手摸了摸,看着手指白花花的一坨,脸色顿时就黑了,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连林子里的破鸟都敢这么嚣张了。苏才子很想坐下来歇歇,奈何张小公爷追的紧,“苏秃头,你跑啊,看看谁跑过谁!”

  一阵奔跑下来,苏才子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反观张仑,却是脸不红气不喘。苏才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张仑那大嗓门,隔着几十丈都能听得见,如今白鹿书院的学子们大部分都跑过来看热闹了,这下子苏秃头这个外号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一想起苏秃头这个外号,苏瞻就气不打一处来,五岁多的时候头上长疮,就剃了个光头,结果张家大小姐整天追着喊秃头和尚,于是乎苏秃头这个外号算是在张家人口中传开了。小时候喊喊也就罢了,如今苏才子已经贵为开封府解元公,还被当着众人的面叫这个外号,那风流倜傥的形象还不得瞬间崩塌,成为开封府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果不其然,此时一帮子书院学子们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大事情一般,全都一脸的笑容,相互之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哈哈,如何能想到,我白鹿书院第一才子,竟有如此称呼.....”

  “那可不,若不是今日张小公爷一声吼,怕是我等还不晓得此事哩。真是太有趣了,小弟先走一步,也与其他同窗好友小酌痛饮一番”某位青袍公子哥脚步轻松的走了,嘴上还不断嘀咕着。

  苏才子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要不是打不过张仑,早就回头拼命了。眼看着就要跑到林子边缘,苏瞻暗自叫苦,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回事,自己一介才子,平日里吟诗作赋,琴棋书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那张仑呢,虽说出身高贵,但英国公府却是武勋豪门,张仑自小练武,舞枪弄棒,身体壮得跟牛一般。苏才子想要跟张小公爷拼脚程拼耐力,那无异于是找死。

  必须想想办法才行,这样跑下去,早晚得让张仑抓住。搜肠刮肚一番,苏才子还真想了个主意,跑着跑着,苏瞻突然刹住脚步弯腰拾起一块土坷垃,甩手朝着正在奔来的张仑扔了过去,口中更是大喝一声,“张不凡,看暗器!”

  张仑看到有东西飞过来,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停住脚,身子往侧面一倒,手撑地面,土坷垃堪堪从头顶飞过。苏瞻不得不叹息一声,这都能躲过去,趁着这个机会,苏瞻扭身朝南面奔去,张仑自然紧随其后,二人不断追逐着,一口气跑出了白鹿书院。书院紧靠着蔡河,所以一出书院南门,苏瞻就朝着河边奔去,又跑了足有一刻钟,便来到了汴梁河与蔡河交汇处。眼看着张仑就要追上来,苏瞻反而不跑了,张仑脸上一阵喜色,抖着手里的齐眉棒得意地笑道,“苏秃头,你倒是继续跑啊!”

  苏才子耸耸肩头,满脸的无辜,“张不凡,你真不肯放过苏某?”

  “嗯?”张仑仿佛听到了什么稀奇事一般,好整以暇的上下打量着苏瞻,他总觉得今日的苏立言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瞧苏瞻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张仑摇摇头,齐眉棒轻轻地往前戳了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当初契书可是你自愿签下来的,张某可没逼你吧。”

  听到这里,苏瞻顿时没脾气了,事实上这份奇葩的契书确实是自己自愿签的,可又不是自己签的,这口黑锅只能老老实实的背着。一时间二人都没什么话说,你看看我,我瞪瞪你,气氛十分诡异。

  张仑真的想让苏瞻当兔相公么?倒也不是,只不过是想借机整整这个眼高于顶,恃才傲物的苏立言罢了。小时候两人经常一起玩耍,感情也是不错的,可随着年龄长大,慢慢有些不一样了。张仑作为英国公府小公爷,打小练武,研习兵法,也好将来掌都督府事务。苏瞻则不同,自小读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受大明朝重文轻武的风气影响,觉得张仑老是舞枪弄棒的,着实粗鄙不堪。尤其是两年前一举夺得解元公后,更是变本加厉了,见了张仑后,眼睛朝上,鼻孔朝天,那股子傲慢劲实在让人不爽。张仑是什么人,那是英国公府小公爷,何时受过这种气,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那还不得好好整整苏瞻。

  二人站在两河交汇处,也就一会儿的功夫,那帮子看热闹的学子们也追了上来。苏瞻叹口气,有些无奈道,“看来苏某只能继续逃了!”

  张仑顿时被气乐了,二人距离如此近,迈上两步就能把苏瞻揪过来,凭自己的本事,还真不知道苏瞻凭什么能继续逃,“嘿,你倒是继续逃个看看?”

  “哦,张不凡,这可是你说的,那苏某就逃了”说罢,只见苏瞻转过去纵身一跃,扑通一声,浅绿色的河水中激起一阵水花。不错,苏才子跳河了,这下张仑有些傻眼了,他张小公爷天生神力,刀枪双绝,可....可这水性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这下张仑总算明白苏瞻为什么出书院的时候不直接跳河,非跑到两河交汇处跳河了,两河交汇处可没有桥,要到对岸,得绕个大圈才行。再说了等人绕过去,苏瞻早不知道游哪里去了。

  苏才子一阵狗刨蛙泳,来到了河水中央,朝着站在岸边龇牙咧嘴的张仑笑道,“有本事你下来继续追啊!”

  “你.....你有本事到岸上来!”

  “你下来.....”

  “你上来.....”

  嘎,看到张小公爷和苏大才子这番斗嘴表演,一群看热闹的人顿时绝倒。

  苏才子耍无赖,张小公爷也是没什么好办法,倒提着齐眉棒推开人群气冲冲的走了。苏瞻可一点高兴不起来了,他可不觉得张仑是个半途而废的人,估计这家伙是去找船了,真是要命,赶紧游吧,趁着张仑还没来,得迅速找个地方上岸继续逃命。

  张仑确实是找船去了,至于苏瞻苏大公子,这会儿正拼命狗刨呢,至于能不能逃脱升天,只有看天意了。

第三章 失魂落魄看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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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失魂落魄看画舫

  柳絮春风三月里,暖日花开好时节。

  汴梁河自西北向东南缓缓流淌,两岸杨柳低垂,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夕阳残照,拖着长长的影子落在水面,荡漾着优美的波纹。游鱼从水底浮出,点缀着丝丝诗意。这一条古河,经历了如沙岁月,一次次在历史的飓风中承载着文明重任。青石铺就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如今傍晚时分,正是人流最多的时候。小贩们卖力叫喊着,热闹的市井中,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年轻人从河中爬了上来。

  这位狼狈不堪的年轻公子,自然是苦命的苏瞻了。从交汇处一直拼命地游,好不容易到了汴梁河中段,才敢上岸。虽说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可在汴梁河里泡着,依旧有些冷。一上岸,就吸引人众人的眼球,许多人指指点点,有的人还嘿嘿偷笑。虽然形象十分狼狈,不过苏才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抖抖身上的水渍,拢着长发往后一甩,随后站直了身子,“夕阳沉落,畅游汴河,看那雕梁画栋沉飞燕,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嘶,这下子岸边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们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丰富了,明明是被人追的慌不择路,形象败坏,听苏解元这番话,仿佛做了一件风雅韵事一般。苏解元的才学是不是冠绝中原,众人是不敢保证的,但苏解元这张嘴,那肯定是冠绝中原的。

  汴河男女愿意看热闹,但苏大公子可不想被人围着当猴看,好不容易从河里爬上来,要是站在这里东拉西扯,估计没一会儿就得被张仑逮住,那样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么?苏瞻很不客气的分开人群,摇摇晃晃的沿着长街朝南走去,虽说是逃窜,但苏公子依旧忙里偷闲,顺便欣赏了一番汴河美景。一番折腾下来,早已是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几艘画舫停靠在汴河中央,楼船上两盏灯笼写着不同的字。苏公子走的有些累了,于是背手而立,靠着岸边垂柳,依稀能听到画舫上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几个妙龄女子抖着香帕。离着近了,苏才子很烧包的挺直身子,左手放在背后,右手不断摆着,“诸位美人,天色甚好,风景宜人,可否上岸一叙?”

  “嘘....”香帕飞舞,嘘声四起,男男女女全是一副鄙夷之色。

  靠,苏才子暗骂一声,看来苏解元的名声在汴梁城内不怎么样啊。这下苏瞻还真有点想差了,此时苏才子身形狼狈,头发乱糟糟的,夜色之下,姑娘们哪认得出来啊,还以为是哪个浮浪公子呢。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靠着汴河,不去享受下无边风月,岂不是亏大发了?摸摸兜里,掏掏腰间,竟然半文钱都没有,要不要这么穷?

  “咕噜.....咕噜.....”

  苏才子愤怒的笑了,还是别想着登上画舫了,先解决下肚子问题吧。

  不能上画舫享受,肚子饿的又难受,苏瞻只能沿着汴河街转身继续往南走,至于为什么不继续往北走,原因很简单,再往前走就是得月楼了,张小公爷正想着把他扔到得月楼去呢,自己还往得月楼凑,不是自投罗网么?看看天,星辰密布,一条银河横跨天际,穹窿之下,伴着迷人的汴河美景,美得让人心醉。

  身无分文,又遭张大少通缉,肚子还饿的受不了,到底该怎么办?苏瞻抓耳挠腮,一路上左看右看,希望能寻找到一点惊喜,可惜,一直走到自己跳水的两河交汇处,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苏瞻又冷又饿,他从没如此绝望过,这是干了什么缺德事,要遭受如此待遇。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家里又回不去,苏瞻潇洒的甩了甩乱糟糟的长发,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拾起一枚石子,用力朝河中掷去,只听远处传来清脆的水花声。

  苏瞻,当真是个可怜人,张小公爷呢,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太嫉妒英国公府,张仑被送到祥符县第二年,张仑的父亲张锐就因病去世,而现任英国公张懋白发人送黑发人,张锐这一病故,张仑更显重要了,因为张仑成了英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从这方面来说,苏瞻和张大少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可为什么张小公爷就这么坑人呢?

  时间流逝,从沉思中醒来,才发现已经很晚了,看天色现在已经亥时了吧,在后世夜晚十点正是夜生活丰富多彩的时候,可在大明朝这个时间点已经是深夜了,远处画舫楼船依旧灯光闪烁,长街北端偶有笑声传来,不过街上已经少有行人了。大明朝不比后世,现在还是亥时,等过了亥时,就要宵禁,那个时候再在街上乱窜,可是要被抓进牢里蹲一夜的。苏瞻起了身急匆匆的往汴河街南口走去,要是现在不离开汴河街,等过了亥时,那就是想走就走不了了。

  蔡河南岸不远处有一片原始丛林,如今不存在过度开发之说,林中多有鸟兽出没,可是个打猎的好地方。苏瞻趁着夜色往林子里赶,就是想打点野味,肚子饿的咕咕叫,又没钱下馆子,也只能享受下野外生存的乐趣了。其实要打猎还得去城北的银杏林,不过要从汴河街到城北,路途遥远不说,这一路上想要躲过张大公子的眼线实在有些艰难,所以啊还是去蔡河南边混一晚上比较实在。这会儿苏瞻的心情已经放松了不少,行走在汴河街上,还能欣赏下街边的古风古貌,汴河街真不愧是出名的富人区,一路走来,街边各户门面器宇轩昂,紫色琉璃瓦配着统一的蓝色砖墙,看上去高贵气派。中原多数富贵人家在祥符,而祥符富人有三分之二都集中在汴河街沿岸,其中大明第一富商沈仲实的宅在就居于汴河街东边第一家。路过沈家大门时,苏瞻有意无意的朝门口张望了下,不过看到门口两个守门恶仆,只能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为富不仁,不得好死!”

  苏瞻虽然刻意压低声音,怎奈何恶仆耳朵灵光,当即掐着腰怒骂道,“哎,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大才子啊,怎么,还要找我家员外借钱,快滚吧!”

  还真是狗仗人势,连家仆都这么嚣张了,苏瞻也只能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鄙夷了,真要赤膊上阵打斗一番,就苏才子这嫩胳膊嫩腿的哪是对手啊。背着手潇洒的走过汴河街,苏瞻心中下了一个决心,那就是从今往后勤加锻炼,一定要打垮沈家恶仆,然后将沈仲实按在脚下当球踢。苏瞻如此痛恨沈仲实,也是有原因的,想当初沈仲实发家致富可没少受老爹苏乔的照顾,现在找沈仲实借点钱,没想到这沈仲实竟是个葛朗台,一毛不拔,实在是可恶至极。

第四章 撞上了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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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撞上了狗屎运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可惜行走在这春风浮动的夜色里,倚靠的并不是那温暖的走廊阁楼,脚步轻快,抬头望去,已是星辰满布,远处木楼半开着窗子,似有轻纱漂浮,甚是美丽。不知那里是哪家女子的阁楼,苏瞻一路走着,不知为何,他的心情越来越祥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竟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静。这个年代里,亥时时分路上已经少有行人,更何况是并不繁华的蔡河边。突然,嘴角翘起,涌起一丝怪怪的笑容,也许穿越回大明朝,并非是坏事呢。

  一轮春月挂在天空,一座石桥横过蔡河,据说这座白石桥已经有五百年的岁月,一下子遇到如此古老的遗迹,对于苏瞻这个冒牌明朝人来说,有着一份莫名的吸引力。似乎暂时忘却了腹中饥饿。远处画舫里传来几缕昏黄的光,桥下流水潺潺,小桥流水,月朗星稀,如果此时对面再走来一个手撑纸伞的佳人,那是何等浪漫的邂逅。想象着那份美好,双眼微闭,长长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佳人来啊。就在苏瞻暗道可惜时,耳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多久对面真的走来一个人,月光下,那人低着头,浑身包裹在一件硕大的黑袍中。见此,苏瞻好生失望,好不容易来个人,还包裹的如此严实,不过有一点苏瞻还是可以确定的,这是一个女人。

  这女子不知出了什么事,好像有人追赶她一般,幸亏苏瞻躲得够快,否则非被撞个趔趄不可。

  虽然可惜,不过也可以理解,大半夜的,一个女子当然要匆匆赶路了,难道还能与一个陌生男子端坐桥头,谈谈人生聊聊爱情?咧着嘴自嘲的笑了笑,拍拍有些发皱的袍子,还是继续赶路吧,可走了没两步,苏瞻就愣住了,只见桥面上静静躺着一个钱袋,想必是刚才那女子丢的。弯腰捡起钱袋,再回头寻找那个女人,早已是人影全无,这下苏瞻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头了。

  本想当个拾金不昧的好青年,奈何失主不给机会啊,再加上实在是缺钱缺的很,四处又无人留意,苏瞻眼珠子一转,赶紧将钱袋子塞到了怀中。穿越也有狗屎运,第一天就捡了个钱袋子,这心思真如吃了蜜一样甜。过了白石桥,可以看出蔡河南岸的风貌与北岸有着太大的区别,在蔡河北岸,尤其是汴河沿岸,你看到的是街道整洁宽阔,建筑坐落有序,可在南岸,你看到的是脏乱以及狭小,一座座民房与北岸典雅贵气的阁楼宅院也是天朗之别,看来不管哪朝哪代哪座城市,都有富人区和贫民区啊。

  越过蔡河,先跑到一家农户中偷了点火绒草,才兴冲冲的往南边林子里跑去。至于为什么偷火绒草,当然是为了生火用了,难道学原始人钻木取火?开玩笑,真以为钻木取火多容易呢,估计把手搓出水泡来,都不一定能生出火。一入丛林,方知林子多大,身处茂密的松林,灯光全无,好在苏瞻后世的时候没少参加野外生存训练,趁着夜色打点猎物还不成问题,尤其是暖春时节。

  也就半个时辰,靠着狗一样的鼻子再加上猴一样的身法,轻而易举的搞了一只山鸡看着手里所谓的山鸡,苏才子心中一阵计较,怎么越看越像是家养的呢,当然这鸡是不是家禽,苏瞻是不管的,生把火,拔拔毛,清理下内脏,高高兴兴的弄起了烤鸡。

  坐在火堆旁,不时地转动烤鸡,闲着无事,又想起了之前捡到的钱袋,赶紧将钱袋掏出,解开系扣,将钱袋里的物什倒出,满是碎银子,估摸着足有二十两之多,看来那女子真是有钱人啊,钱袋里竟然装着这么多零花钱。摸索着地上的碎银子,很快有一件东西引起了苏瞻的注意,原来钱袋之中并非全都是碎银子,还有一件白色的玉石,放在手心,有一丝暖流浸入,非常舒服。玉石并不大,捏在手中,就着火光仔细观望,可看到玉石一面刻着优美的花纹,看形状,像是盛开的雪莲花,而另一面似乎是佛像,可这位佛爷张着大嘴乐呵呵的,完全没有佛祖之庄严,说是弥勒佛吧,又没有弥勒佛的大肚子。这块玉石是干嘛用的,苏瞻真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确定的,这块玉石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再加上惟妙惟肖的雕刻功夫,肯定能卖个大价钱的,说不得就要用它顶张不凡的账了。想到此,生怕失主会来找一般,赶紧将玉石挂在了脖子里,做完这些,还自得的笑了笑,谁要说老子捡了这块宝贝,老子就跟他来个死不认账。

  虽是暖春,不过夜里还是冷得很,林中水汽又重,好在有火堆作伴,不至于寒冷着凉,那只可怜的烤鸡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碎骨头,不过仅仅一只野鸡对于饥肠辘辘的苏瞻来说,似乎并不怎么管用。摸摸肚皮,还是饿得很,正在琢摸着要不要继续打点野味呢,突然整个人紧张了起来。耳中有浓重的喘息声传来,有什么东西就在身后,呼出的热气几乎喷到脖子里,在这阴森潮湿的夜晚,又是一个人独处林中,突然间听到另一个浓重的呼吸声,就算苏瞻这样的胆大之人,都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背寒毛炸立,哪怕身靠火堆,依旧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左手慢慢摸到旁边,抓起一根火棍,屏气凝神,猛地一回头,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只见对面不足两丈的地方站着一个东西,那家伙有着一对发亮的吊袋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苏瞻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注:祥符,后世开封。北宋年间,京师汴梁城,归开封府管辖,治下有开封县、祥符县,至明朝洪武元年,朱元璋将开封县并入祥符县,所以明朝的时候称开封为祥符,是没有开封县这个称呼的。至于开封二字,指的是开封府。有点类似如今的行省制度,开封府指的是某省,而祥符就是省会城市,省政府之类的办公机构都在祥符城内。】

第五章 英雄好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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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英雄好悲情

  努力稳定心神,苏瞻颤抖着手将火把往前送了送,这下总算看清面前怪物长什么样了,入眼可以看到一张又短又粗的嘴巴,半张着嘴,露出满嘴獠牙,脖子里一圈长长的鬃毛,身体如牛犊子般健壮,看上去像是一头非洲雄狮。不过,绝不可能是狮子,这他娘的不是凶兽藏獒么?

  看着面前这位藏獒兄,苏瞻都快哭了,到底做什么孽了,穿越而来被张不凡逼得走投无路也就算了,跑到林子里混一晚上还碰上藏獒,上天也太眷顾他苏某人了。

  春风拂面,火光闪耀,额头上却全是冷汗,苏瞻攥着火把一动不敢动,那头藏獒身子半趴,嘴巴一抖一抖,发出吓人的呜呜声,就这样一人一兽对峙了起来。

  “呼呼,看什么看,这到底是谁家的畜生”苏瞻实在是受不了了,吊着嗓子吼了起来,火把一抖,想要吓退这头藏獒。可手上一动,早已蓄势待发的藏獒猛地扑了过来,好在早有防备,往右边一滚,狼狈不堪的躲了过去。不是说野兽都怕火嘛,为啥这头藏獒一点不畏惧火呢?

  苏瞻累得够呛,不过藏獒却兴奋异常,根本不给苏瞻喘息的机会,狂吼一声,掉头又扑了过来,这畜生速度实在太快了,很快就能看到那张血盆大口以及瘆人的獠牙了,要是脖子被咬上一口,还能有活?真不知道是谁家养的如此畜生,半夜里放出来,简直不把人命当回事啊。眼瞅着藏獒扑了上来,再往后躲可就要一屁股坐到火堆里了,情急之下,苏瞻俩眼一闭,心中怒吼一声,姥姥的,跟你拼了,被那张不凡欺压也就罢了,难道还要受一头畜生的气?狠劲儿一迸发出来,身子往后一仰,双手攥紧火把狠狠地往上戳去,那藏獒正跳起,想要一口消灭眼前的猎物呢,火把自下而上戳过来,恰好跳起时把最软的肚皮露出来,被火把一烫,只听嗷的一声惨叫,疼痛之下,那藏獒竟然疯了般一头撞进了火堆中。就藏獒那一身长毛,简直就是入火就着,没半会儿,就看到一头火兽在林中奔跑嘶吼着。

  藏獒成了火兽,而肇事者苏大才子正傻愣愣的瞪着眼呢,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一头藏獒消灭掉了?是自己太厉害,还是这头藏獒太蠢?怪不得都说藏獒猛归猛,脑瓜子不太灵光,他苏某人已经差不多快缴械了,这畜生竟然自己往火坑里跳,哎,如此上天恩赐,只能敬谢不敏了。傻笑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朝着藏獒的方向跑去,一把火并没有要了藏獒的性命,不过苏公子可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找来一根粗棍子,照着气息奄奄的藏獒就是几个闷头棍,就这样可怜的藏獒稀里糊涂的成了苏公子的猎物,拖着藏獒的尸体回到火堆旁,苏瞻累的大汗淋漓的,接下来就是扒皮割肉,好在预备了一把杀猪刀,别看这畜生脑瓜子不灵光,脖子里挂的竟是金铃铛。

  “真是见鬼了,一条狗带个铃铛都比老子身价高,真是岂有此理!”

  苏瞻痛恨这个万恶的社会,如果碰到狗的主人,非要把他吊起来抽上一百遍不可,有钱不能这样浪费啊。半个时辰后,凶猛的藏獒步了山鸡的后尘,两条狗腿成了苏瞻的腹中物。吃个饱,没了饥饿感,再加上今日刚刚穿越,又是跳河,又是抓山鸡斗藏獒的,真可谓是身心俱疲,靠在火堆旁,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缝隙,就像一道道雨丝洒在林中,没了藏獒与苏瞻的吼叫,林子里安静异常。真的是太累了,一觉睡下,竟然连个梦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哭声惊醒,睁开惺忪的眼睛,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在藏獒尸体不远处,一个清瘦男子跪在地上痛哭着,嘴里还呜呜呜的说着什么,晃晃脑袋,掏掏耳朵,总算听清那人在说什么了。

  “呜呜,大勇,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死了可让我怎么办啊!”

  大勇?大勇是谁?见清瘦男子老是盯着地上的藏獒尸体看,苏瞻总算弄明白大勇是何方神圣了,敢情这狗就叫大勇啊,这狗的主人也真有才,给狗起个这名字。起了身,很想调侃两句跪地上为狗痛哭的男子,可惜等看清清瘦男子的模样后,苏瞻吓得俩眼一瞪,转身就要跑。不怪苏瞻想要落荒而逃,实在是碰上冤家了,这清瘦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张小公爷身边第一打手张天雷,本来就躲着张不凡呢,现在又把张家的宝贝藏獒弄死了,现在不跑,等着张不凡发飙么?

  张天雷哭得如此伤心,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条藏獒并非自家公子养的,而是大小姐的爱犬,过两天大小姐就要从京城回来住上一段时日,就先让人把爱犬大勇送了回来。谁曾想大勇回到张家大院当天晚上就跑出了府门,急的公子爷上蹿下跳的,真要把大勇弄丢了,惹得大小姐生气,就算公子张仑也受不了的。张仑着急,张家下人一夜没睡,持着腰牌满城找,直到早上,张天雷才找到大勇,却是一具半残的尸体,如此情况,张天雷能不伤心么?之前光顾着伤心大勇身亡了,并没有留意远处睡觉的人,现在苏瞻想跑,立马就引起了张天雷的注意,一瞅见苏瞻那张脸,张天雷怒目而视,从地上跳起来,长臂一舒,身子竟如闪电般窜了过来,一把就按住了苏瞻的胳膊。别看张天雷瘦瘦的,手上劲道却大得很,稍一用力,疼的苏瞻脸都青了。

  “苏立言啊苏立言,我家公子找你不着,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欠钱不还不说,如今又杀我家大小姐的爱犬,看你是活腻了!”张天雷气呼呼的瞪着双眼,脸颊上还满是泪痕。

  “嘶,雷哥,雷兄,手上轻点,本公子实在不知这狗是大小姐的啊”苏瞻脸上的表情如同吃了老鼠屎一般,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选择放过这头藏獒,哪怕吃点亏都行。要说英国公府谁最可怕,不是国公爷张懋,也不是祥符县里称王称霸的张仑,而是那位未出阁的张家大小姐张紫涵。别看张紫涵一介女流,却是文武双全,早年间就读祥符白鹿书院时成绩便名列前茅,后来又随张懋习兵练武,年仅十七便替张懋代掌京营五军都督府,真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了。如此文武全才,身居高位的女子,哪个男人敢惹?

  “呸,姓苏的,别以为你跟大小姐有点交情,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张天雷恶狠狠地喘着粗气,恨不得将苏瞻吞了似的。过了没一会儿,远处就传来噪杂的吵声,张天雷扯着脖子朝外喊道,“公子,在这呢,属下抓到苏秃头了。”

  一听张天雷这话,苏瞻脑门上直接挂上三道黑线,心中更是一阵暗骂。

  话音刚落,一阵细细簌簌声传来,就见张仑领着几个家仆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嘴上急吼吼道,“大雷,苏秃头在哪,本公子要把他扔楼子里当兔相公....啊....大勇?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哪个狗娘养的杀了大勇,这让本公子如何是好?”

  张仑一惊一乍,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悲,如此变脸功夫,实在是与张家公子的身份不太相符。似乎感受到了自家公子的怒气,张天雷将苏瞻往前一送,张口道,“公子,大勇也是苏秃头弄死的,你瞧,他身上还沾着毛呢!”

  说着话,从苏瞻身上揪下一撮黄色鬃毛,这下可真是证据确凿,辩无可辩了。一听藏獒是被苏瞻弄死的,新仇旧恨之下,张仑气的直打哆嗦,挥舞着齐眉棒怒道,“苏立言,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本公子都不敢惹大勇,你竟然把大勇弄死了,嘿嘿...嘿嘿....你们几个把他绑起来,立刻送到得月楼去!”

  真要被送到得月楼去?这要是当了兔相公,一辈子可就完了,他穿越而来,可不是为了当兔相公的,挣脱一番,凑近张仑,赶紧求饶道,“哎,我的小公爷,有话好好说啊,苏某是真不知这畜生...这猛兽是大小姐喜爱之物啊,那欠的钱,苏某一定会还的...”

  似乎想起什么,苏瞻赶紧往怀里掏了一把,张家下人还以为苏公子要摸什么凶器呢,吓得赶紧将张仑围起来。瞧张家下人全神戒备的样子,苏瞻咧咧嘴,抖抖手中的钱袋子,苦笑道,“张不凡,苏某言出必行,说还一定会还的,这些你先拿着,剩下的....”

  话还没说完呢,张仑一把打掉钱袋,看也未多看一眼,“呸,苏秃头,你真以为本公子稀罕你这点小钱,本公子就是要你去得月楼里蹲着,你越是倒霉,本公子就越开心。你们还等什么,难道还要本公子亲自动手不成?”

  张仑一发飙,余下张家下人赶紧忙活起来,很快苏瞻就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嘴里还被塞了块破布,也不知道这破布是干嘛用的,那股子腥味熏得他快晕过去了。

  同样是穿越,为什么自己要被卖到楼里当兔相公?刚刚打死一头藏獒,还没享受想当英雄的乐趣,就遭受如此待遇,当真是惨惨惨....

  此时,只有一个词能表达苏瞻的心情,那就是--欲哭无泪!

第六章 凶残恶徒苏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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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凶残恶徒苏立言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愁愁愁,白了少年头,这一刻,苏瞻真想一夜白头,因为那样就没人认得他是苏瞻了,享誉祥符,名扬白鹿书院的苏大才子竟然被扭送到得月楼,要变成兔相公,这张脸可算是丢到爪哇国去了。苏瞻相信,经过这事之后,自己以后再也不用要脸面了,因为什么脸面都丢了。感受着汴河街上行人指指点点,真想把头塞裤裆里去,张不凡,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清晨的汴河街,已经满是行人,大家津津乐道的还是苏公子被送到得月楼的事。有些闺中女子大为叹息,因为从今往后又少了一位可以幻想的翩翩才子,而有些文人雅客则大叹可惜,经此一事,苏才子的仕途算是完蛋了。其中呢,还有一些骚客竟然眼红起来,因为以苏公子的相貌才学,入了得月楼,谁知他是给谁当相公呢?搞不好兔相公没当成,倒成了得月楼百余美人的好相公,说不得又是一场齐天艳福啊。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对当事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不论是当苏才子,还是当苏侦探,苏瞻还真是个脸皮奇厚之人,可脸皮厚不代表不要脸啊。好在大清早的,得月楼里没什么宾客,老鸨子桂姐领着两个龟奴迎了上来,瞧着张天雷和苏瞻的情况,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来桂姐和苏瞻也是老熟人了,香帕一抖,素手朝着苏瞻胸口挠了挠,“哟,这不是苏公子么,听奴家话,莫折腾了,惹着小公爷,又要多受一番苦。”

  桂姐声若银铃,清脆悦耳,只是那张脸不是抹了多少胭脂粉,根本看不到本来面目,一张嘴红如血,如日本艺妓般,看上去很不协调,反正苏瞻每次看见桂姐都觉得瘆的慌,现在被桂姐这么摸摸抓抓的,浑身都打起了哆嗦,可惜嘴巴被堵着不能说话,只能以眼神示意桂姐高抬贵手。张天雷把苏瞻推给两个龟奴,沉眉吩咐道,“桂姐,公子之前吩咐的话你要记得,要是让姓苏的跑了,拿你是问。”

  “雷兄弟放心,苏公子在这呢,奴家保证他离不开院子半步”桂姐一对桃花眼水汪汪的,真让人怀疑她会不会找机会把苏瞻给吃了。

  张天雷显然是不想跟桂姐多说话的,估计是个男人都经受不住桂姐的摧残,吩咐几句,张天雷就打算离开,这下苏瞻可就急眼了,努力挣扎着发出一阵呜呜声。见苏瞻目露恳求,张天雷也有点不忍,毕竟年轻时从小玩到大的,于是回过身拔掉苏瞻口中的布团,寒着脸问道,“苏立言,你还有何话要说?”

  “苏某要见大小姐”苏瞻宁愿死在张紫涵刀下,也不愿意被困得月楼,好不容易光棍一把,张天雷却摇摇手,嗤之以鼻道,“呸,大小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老实呆着吧!”

  张天雷突然觉得苏瞻挺可笑的,好几年过去了,大小姐记不记得有苏瞻这个人都不知道呢,再者,大小姐还没回祥符,说什么都没用。吩咐几个龟奴务必看好苏瞻后,张天雷便打算离开得月楼了。桂姐站在一旁,那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看得苏瞻心里毛毛的,真要说起来,桂姐身材极好,玲珑有致,苗条多姿,肌肤晶莹剔透,唯独那张脸,不知涂了多少胭脂粉,就像脸上糊了一层白面,总之,两年来,苏公子就从没见过桂姐的庐山真面目,一想到以后要在这位白面鬼姬手下讨生活,就觉得自己这辈子要完蛋了,别兔相公没当成,就先被白面鬼姬给吞了。

  张天雷表情古怪,不像哭也不像笑,心里也一直在琢摸着,公子如此对待苏瞻会不会太过分了?出了得月楼,往北走去,由于心里想着事情,没怎么注意,恰巧对面有几个人走的匆忙,于是两个人一下撞在了一起。对面那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捕服,一看就是公家之人,这身穿捕服之人正是开封府捕头曹铎。被人撞得生疼,曹铎当下就要发怒,可抬起头一看是张天雷,所有的火气全都压下去了,还赶紧陪着笑拱手道,“原来是雷爷,得罪得罪,没什么事吧?”

  曹铎身为开封府第一捕头,在这祥符也算一号人物了,可跟张公子手下头号心腹大将相比,还是差老远了,别看人家张天雷是个家将,可也授着锦衣卫指挥佥事的职位,虽然是虚职,可地位不是假的。张天雷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加之张家家规森严,国公爷张懋更是严禁府上的人仗势欺人作威作福,所以在外面的时候,张家人还是很低调的,哪怕是土霸王张仑,也只是爱胡闹而已,真要是作奸犯科的事情,他也没那个胆子。

  拍拍袖口的灰尘,瞧见曹铎虽然陪着笑容,却是一脸的急色,不由得好奇道,“无妨,曹捕头,这是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位开封府第一捕头火急火燎的?”

  张天雷相问,曹铎眉头一锁,犹犹豫豫的,随后拉着张天雷来到一株大柳树下,“雷爷,也不瞒你,咱这祥符出大案子了,昨夜沈员外惨死家中,吴知府限期七日破案,这不,刚打听到嫌犯的消息,曹某就赶紧急着去锁人了!”

  听曹铎说完,张天雷摸着鼻尖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很快就打个寒噤,不敢确信道,“曹捕头,你说的可是沈仲实沈财主?”

  “可不是他嘛,否则吴知府也不会亲自过问了”曹铎抚着额头,满脸苦涩。祥符县比较特殊,这还要从大明朝的行政情况说起,大明分十三布政司,类似于后世的省,各司设府州县,而开封府所辖数县,治所就在祥符,也就是说府衙和县衙同在祥符,有点类似后世的省政府跟市政府同在省会。一般知府衙门负责全府政务,祥符境内的事情归属祥符县衙门,可这次不同,死的可是中原第一财主沈仲实,沈家生意广布四方,影响深远,沈仲实被杀,对整个开封府来说绝不是好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影响了祥符境内的商贸,那对自己的仕途可就大大的不好了。所以,知府吴绵文直接越过祥符县衙,将案子调到了开封府,求的就是亲自监督,尽快破获此案。

  在大明各府县衙门,都有“限日”之说,每逢大案要案,上头就会下令限期破案,如果逾期不破案,那负责侦破案件的捕快衙役从上到下都得挨板子。沈仲实的案子影响太大,势必是限日破案,作为开封府第一捕头,这破案的艰巨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曹铎头上。曹铎知道此案不同以往,一接到任务就领人去了沈家。

  “嘶,真是那个小气鬼?曹捕头,你查到眉目了?”话问出来,就觉得有点不妥,嫌犯身份可视保密的,哪能随便说?

  张天雷干笑两声,不过曹铎好像并没有瞒着的打算,贴近一些附耳低语道,“经过问话,解元公苏瞻谋财害命的可能性最大!”

  嘎吱,张天雷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瞪着眼盯着曹铎一阵猛瞧,不会搞错了吧,苏瞻会有胆子杀了沈仲实?再说了,昨天苏立言被小公爷追的慌不择路,还有心思去害沈仲实?

  曹铎可不管张天雷怎么想的,领着人风风火火的去抓苏公子了。得月楼里,苏瞻拱着手围着桂姐一阵讨好,惹得桂姐咯咯直乐,“桂姐,你看这柴房就没必要了吧?”

  “哎,苏公子,这可怨不得奴家哦,张公子把你丢给奴家,那自然是奴家说了算的”桂姐掩着小嘴,一对桃花眼瞟来瞟去的,不知怎地,她觉得齐大才子有点不对劲儿呢,来了这么久,竟然问也不问素雅的事情,“小王、小八,将苏公子请到柴房去!”

  话音方落,两个身高马大的龟奴从桂姐身后走出来,他们咧着嘴一阵邪笑,眼睛里透着两道莫名的光,苏瞻只觉得菊花一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死也不能当兔相公的,当即转过身就要跑,可哪里跑得了,很快就被小王小八抓住了,“快放手,本公子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你们如此妄为,本公子要告你们!”

  苏瞻急的哇哇乱叫,桂姐却浑不当回事,苏瞻确实有功名在身,放在平时自然不敢把他怎么样,可现在是小公爷发话,那还怕什么?

  王八兄弟拽着苏瞻往后院拖,苏瞻大呼大叫,脸色苍白,那是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就是没有这份勇气罢了。砰地一声,得月楼的门被人猛地推开,紧接着一身红色捕服的曹铎领着几个衙役冲了进来,一看到曹铎,苏瞻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大叫道,“曹捕头,快救救苏某,这些人胆大妄为,逼良为娼....”

  桂姐一看见曹捕头面色不善的冲进来,还有些怕的,可一听苏公子这话,当即被逗乐了,你一个大男人,说什么逼良为娼?曹铎寒着脸,晃着手里的铁索迈步走来,苏瞻吞着口水,别提多高兴了,从没觉得曹捕头如此伟大过,等过了这事,必须跟曹捕头结拜为兄弟才行。

  哗啦一声,苏瞻直接傻眼了,因为那铁链锁的不是王八兄弟,而是他自己。

  “苏公子,你涉嫌谋杀沈仲实员外,这就随曹某走趟开封府,接受吴知府审问吧!”

  什么?苏瞻半张着嘴巴,一个字说不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还没摆脱兔相公的命运呢,又变成了杀人犯,大明朝,你为什么这么黑暗?

  【普及点小知识,爷这个称呼在明朝有是有,但不会单独出现,一般是尊敬的语气,前边加上姓氏,例如吴爷、章爷,单独称呼爷,是从清朝开始的,是奴才对主子的称呼,另外太太、少爷这个称呼在明朝也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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