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聂季猛地从炕上跳下来,用自己小咪咪的眼睛瞪着司马肖,“我就晕了一下怎么还就成了什么灵帝的人了?”聂季吼着。

  “这就是天命,从了吧。”司马肖语重心长。

  “去他的的天命,我就是不认,他老天爷能怎么着我!”说罢聂季一瘸一拐的朝大门走去,刚搡开门,天空骤变,一团乌云聚集在聂季头顶上,突然!一支闪电劈了过来,犹如天罚一般。

  聂季哇呀的大叫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聂季咬牙切齿,露出愤怒地神情,随手抄起一锄头,指着天说:“我告诉你,别跟我来这套,老子今天还真就不怕你。”说罢,聂季扔下锄头继续大摇大摆地走着。

  天上的乌云继续跟着聂季,跟了一会,便开始下雨,雨倾盆而下,聂季赶紧躲雨,可那乌云仿佛是定位了般,一直跟着聂季。

  跑了一会聂季跑不动了,靠在墙上。

  “我知道错了,老天你饶了我吧,我从了。”

  刚说完,天上的乌云就消失了。

  聂季用掉最后的力气抬头瞄了一眼天空,然后睡过去了。

  二十年前,城家府。

  “老爷,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城府的老管家用他枯枝一样的手捧着男婴,脸上咧出大大笑容。

  “快快,给我看看。”城家老爷城盟,帝国的擎天大柱,他率领的城家军是不亚于御林军的精英部队,曾经从冀州北上,杀到了辽东,后又征讨匈奴,差点把整个匈奴从历史上抹去。

  后来,城盟被皇上封到了冀州,成了赵王,还娶了皇上的妹妹。

  之后的城盟,是华北四州当之无愧的主宰,只手遮天。

  今日的赵府各外的热闹,正直少爷5岁生日,按当地的传统,该让少爷选择自己是从文或是从武的时候了。

  城家人都希望少爷学文,毕竟时逢乱世习武就算是有老爷庇护,可也难免会有不测风云。

  赵王可不这么想,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学一番武艺,日后接自己的位置。

  为此,赵王还请来了青云山的老神仙。

  老神仙号凌云,道里都称其凌云真人,随说真人功力排不上前十,但排个前五十还是绰绰有余的。

  “寿宴开始!”老管家喊道。

  城盟亲自去开门闩,门前都是当地的名门世家,虽说个个都抢着献礼,但实质上还是为了和城盟套近乎。

  城盟一边收着礼,一边遥望四周,看看凌云真人来了没。

  “你瞅啥呢,我在这。”

  城盟回头一看,凌云真人正站在他身后。

  城盟看了看这个不懂礼貌的神仙。

  那真人捏着一撮胡子,披着道家人代表般的白袍,手里拄着一支蟠龙杖,身旁隐隐约约有着仙气缭绕。

  “哎呀,老夫这眼睛是越来越迷糊了,让童子探了半天路,竟还是迷路了,望赵王谅解”

  “哪里哪里,真人能莅临鄙府,乃我等荣幸啊。”城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或许是怕这未来的赵大当家成个文盲,城氏从他记事就让城熙出阁读书,并按特殊的天子教育制度来培养,自那以后,城熙每天都出阁读书,还有专门的陪读书童跟着。

  生日当天,城熙依旧出阁读书。

  那少爷束发带冠,一件宽袍大袖,好生精神。

  今天的目的地相比他日要近,毕竟中午就要回去参加生宴。

  春天的冀州总有吸引小孩子的东西,那就是蝴蝶,城熙在追逐着前面的蝴蝶,一边追一边笑,虫子一闪一闪地往前飞,城熙就跟在后面跑,后面的侍卫和陪读书童也离着不远,看着孩子。

  “你们几个,快跟上啊。”城熙在前追着蝴蝶,后面的众人追着城熙。

  城熙一顾的往前跑,却没注意到那秦宇山的悬崖绝壁。

  “少爷!前面是悬崖,别跑了!”还未等城熙回神,眼前的陆地已经逐渐消失,他猛的停住,那蝴蝶毕竟会飞,可城熙不是,他一只脚已经半露空中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喂,您要是出点事,我们这几个小奴可怎么活啊。”一管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城熙往里面抱。

  “老程,这是什么山啊。”城熙盯着不远处的山峦,看得津津有味。

  “啊,这山叫秦宇山,当年老爷就是在这里打的刘大麻子。”

  “刘大麻子?”

  “害,几十年前的老山贼。少爷今天想学哪篇啊,我教你。”

  城熙依然看着不远处,那山,山高水秀,层峦叠嶂,气象万千。山的风景尤为幽奇,山峰交错,繁花似锦,眺望一看宛如桃海。深山大泽中,多生龙蛇,深林幽谷,大是些虎豹豺狼。游后山的人,往往一去不返,一般人妄加揣测,有的说是被虎狼妖魔吃了,有的说被仙佛超度了,说法之多,亦如牛毛。

  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正如所说,无数道人踏入山中,不是为了别的,皆是为了那销声匿迹多年的问天刀,相传那刀长九尺五寸,柄上刻着阎龙吞月,刃呈玄黑,是由欧治子所铸,削铁如泥,吹毛立断。

  据说那刀认主,普通人碰了,不久就会暴毙。

  那刘大麻子便是问天刀的上任主人,刘大麻子死后,那刀也不知所去。

  “赵王,您感受过死亡吗。”回到另一边的宴席上,老神仙刚喝完一瓶佳酿干红,挑事般的说道。

  赵王愣了下,本来他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可脑子里一想。

  “那画面,宛如地狱般。”

  雨水“噼噼啪啪”地落在城盟脸上,也落在旁边的尸体上。城盟像鲤鱼一样,张着嘴吮吸着沿鼻梁淌下的雨水。

  尽管他脑袋昏昏沉沉,但也能隐约感到,这就是乱世之水。

  这场战争,朝廷军注定要失败的。尽管现在还不知道数十万同胞今后的命运,但这一战却注定了后世子孙的宿命。

  “我也是如此……”

  城盟这样想着,眼前突然浮现出长子的身影,他还想起了村子里的种种往事。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悲伤呢?莫非死亡就是这么简单?

  就在城熙胡思乱想的时候,离他十步远的尸堆中,有一个看似死尸的东西突然抬起头喊道:“是阿父吗?”

  听到有人叫他,城盟不再装死,他睁开眼睛,四处张望。

  原来那个人是城熙的长子城阳江。当初,他和阿父一起从村里跑出来,每个人身上仅有一把刀。后来他们入了伍,

  当时,城阳江只有十七岁。

  “是我!”

  听到这儿,城熙使尽浑身力气喊道:“当然活着,怎么能死呢!我们不能这样白白死掉啊!”

  城盟拼命爬到武藏身边,他抓起他的手说道,“我们逃走吧。”

  城盟立刻拽住他,骂道:“你想死吗?现在还很危险。”

  话还没说完,俩人躺着的地方突然猛烈震动起来。原来一群乌压压的军队,正喊叫着朝这边杀过来,他们企图横扫关原的中心地带。

  看到旌旗,城阳江突然大叫:“啊!是起义军。”城盟赶紧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拽倒在地。

  “笨蛋!想死呀!”话音刚落,敌方的马队整齐而快速地杀奔过来,所到之处泥土飞溅。马上的武士身披盔甲,挥舞着长枪和战刀,不断从俩人头顶跃过。

  “走得动吗?”城盟把儿子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身体缓步前行。他一边走,一边用心听着长子的呼吸声。

  “撑得住吗?要撑下去啊!”城盟不停地说。

  “还撑得住!”城阳江声音极其微弱,他的脸色比月色还惨白。

  这次夜晚,他们都躲在山里。由于只能吃一些生栗子或青草,城盟腹痛不止,城阳江也严重腹泻。

  这是城盟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后来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如此狼狈了。

  后来,城盟大破起义军,得到了地位,得到了尊严。

  可他的孩子城阳江却在与刘大麻子的战斗中牺牲。

  “城公子到!”城熙从后院出来,直径走到城盟面前。

  “阿父,我的辰诞礼呢?”城熙对着城盟呆笑。

  “熙儿别急,待会便知,这是凌云真人,是远道来的客人,可不要有失礼仪啊。”

  “真人好。”

  凌云真人连连点头,仿佛很是看好着孩子。

  “选命开始!”老管家扯着嗓子喊道。

  说罢。

  中央的红布解开,众人皆望去,左边是一只桌子,桌子上排着四书五经,各种史书。

  再瞧右边,十八般兵器排列在前,后面是各种远兵,弓,弩,链,镖。摆放整齐,好生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