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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老人”

小说:冰火大法师传 作者:叫我真汉子

  十方节前的阿拉法城显得分外热闹,大街上人头攒动,连让人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海沃德,这次你出去又打了什么好猎物啊。”阿拉法城内春风街的哈曼餐厅的老板笑着对风尘仆仆的海沃德说道。

  海沃德从十方山脉出来后就直接跑到了哈曼餐厅,每次他打到的猎物都卖给了眼前这个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坑死人不偿命的老板阿方索。

  “这次不怎么样,大多数都是普通野兽,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下山前遇到了一头爆炎巨熊,运气好的是我遇到它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知道被谁给打死了,就躺在大路中间,刚死不久。”

  海沃德拿下背上扛着的一个巨大的包裹,摊在了餐厅最大的一张餐桌上。

  “哇。老板。爆炎巨熊的肉诶,这下我们餐厅可要出名了。”其中一个伙计惊叹道,春风街只是阿拉法城一条普通的街市,哈曼餐厅也只是一家平民消费的餐厅。

  但是有了爆炎巨熊的肉的话,可以好好做一番文章,打响自家招牌。毕竟不是年年都有的。

  阿方索白了伙计一眼,这个白痴,本来跟海沃德打交道就已经很难了,这个白痴还这么大反应,生怕自己少还价。

  海沃德好笑的看着阿方索的反应,他知道眼前这个吝啬鬼心头在滴血的同时又在打算盘怎么才能从这些肉里赚得更多的好处。

  “别算了,五百金币。”海沃德这次也懒得跟他讨价还价,晶石卖了个好价钱,熊肉就稍微便宜点卖了算了。

  “那可是你说的啊。老婆去拿钱。”阿方索生怕海沃德反悔,忙不迭的就让自己的老婆去柜台拿钱了。

  “海沃德,要不这张熊皮你也卖给我算了。”爆炎巨熊的皮可是好东西,冬天的时候自身就会发热,可是城中权贵巨富们追求的一等一的奢侈品,比这一堆肉都要贵。

  “家里有人要用,非卖品。”海沃德一口回绝了阿方索的提议。

  “也是,老约翰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十方节后北方的冷空气就南下了,严冬就到了。”阿方索也只是试探着问下,被拒绝也没什么好说的。

  收了钱之后海沃德正想出门回家的时候,冷不丁的阿方索轻声问道,“火系晶石呢?”

  海沃德身形一滞,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到了的时候已经被人取走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落下那么贵的东西不放吗?”

  说完就不给阿方索机会,大步离开了哈曼餐厅,转瞬不见。

  “老公,你问海沃德这个干什么。”阿方索的妻子安莉芳不解的问自己的丈夫。

  “海沃德不简单呐。”阿方索也不解释,只是嘟囔了一句就去后厨干活了,明天得去做个广告,把爆炎巨熊的利益最大化。

  “我回来啦。”海沃德的家就在春风街的另一头,一户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就是他在阿拉法城的家。

  “你回来了啊。”迎接他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风烛残年的老人,老态龙钟,脸上的皱纹快要遮蔽住他的眼睛了。

  “苏珊阿姨呢?回去了吗?”海沃德看了看屋里,发现临行前拜托照顾老约翰的邻居苏珊不在家中。

  “我让她回去了,她家里也有女儿需要照顾,怎么能一直看着我这个老头子。”老人回答他。

  “老爹,你猜我这次打到什么了。”海沃德献宝似的捂住了老约翰的眼睛。

  “咳咳咳咳,你就别胡闹了。”老约翰哭笑不得,海沃德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一样。

  一听老人咳的厉害,海沃德马上就松开遮住眼睛的手,担心的看着他,“我等下叫神父过来看看,怎么咳的越来越厉害了。”

  “老毛病了,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不用叫他来了。”

  “看,爆炎巨熊的皮。”海沃德拿出手中包裹的熊皮给老约翰披上,阿拉法城地处南方,现在深秋季节也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但是老人已经是把厚重的衣服裹在了身上,仿佛外界已经是天寒地冻了。

  “呼~~~~舒服多了。本事见长嘛。爆炎巨熊你都能对付了。”老约翰惬意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浊气。

  “主要是老爹你教得好。”海沃德不忘拍拍老者的马屁。

  “呵呵呵呵,你还是这么会说话。”老约翰很开心,其实他更开心的是十年前不经意间从街头收养了海沃德。

  海沃德的魔法课程都是由老者亲手教会的,而海沃德的学习能力也是令老约翰喜出望外,说是举一反三也不为过。

  家中藏书已经被海沃德统统记在了心里,只要过程中不出现意外,海沃德一定会成长到其他法师们难以企及的高度。

  海沃德一边打扫家务,一边跟老约翰说着此次进山遇到的事情,他把遇到阿拉法城职业学院的凯瑟琳四人的事情也说了,老约翰则似睡非睡靠在轮椅上听着海沃德经历的一切。

  海沃德听到老约翰沉重的打鼾声后放下了手中活计,走到老约翰

  的对面,蹲在了地上,担忧的看着他。

  老约翰的年纪太大了,最近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还多,海沃德总是怕他睡着后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反正这次火系晶石卖了个好价钱,就暂时不上山了,钱用光以前就一直陪在老约翰身边照顾他,他的心情也能好点。

  轻手轻脚的把老约翰扶上床以后,海沃德就准备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了,爆炎巨熊的肉他没有全部卖给餐厅,而是自己留下了一点准备让老约翰和苏珊跟她的女儿一起来聚会吃饭。

  吃完饭就去把神父叫来给老约翰看下。

  海沃德才刚刚进入厨神状态就被苏珊阿姨巨大的嗓门给打断了,“海沃德,海沃德。救救我丈夫,救救我丈夫。”

  苏珊阿姨身材矮小纤弱,但是嗓门却是春风街上数一数二的。

  海沃德“嘘”的一声阻止了苏珊想要继续喊下去的欲望,抬头看了看老约翰的房间,发现房门依旧紧闭,这才放心的拉着苏珊走出家门。

  “劳爱德怎么了?又去赌场赌了?”苏珊的丈夫劳爱德是春风街远近闻名的赌鬼,手气不好还老输,要不是海沃德经常接济苏珊一家,估计苏珊在春风街的房子都要被抵押输掉了。

  “可不是嘛。”苏珊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劳爱德刚结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爱护家庭,疼爱妻儿,努力工作。要不是因为这样的话,苏珊早就把他扫地出门了。

  自从兽血帮在阿拉法城地下世界异军突起之后,春风街被他们纳入了势力范围,劳爱德也是那个时候受人蛊惑一头栽进了赌博这个漩涡中。

  “欠了多少?”海沃德准备拿点钱去把劳爱德赎出来,自从老约翰搬来这里后苏珊一家对他们都很不错,海沃德不在家的时候老约翰多亏了苏珊的照顾。再加上劳爱德每次赌的也不大,海沃德也就算了。

  “哪里是欠了多少,该死的劳爱德居然把我女儿都输出去了。”苏珊一提起这个事情就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敢玩这么大。

  “什么?”海沃德震惊的看着苏珊,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不知道吃了布什什么迷魂药,已经不眠不休的赌了三天三夜了,今天要不是我看着不对想去赌场接他回家,不然也不会知道他不仅把房子输了,还把女儿输给了赌场。这可要我怎么活啊。”苏珊说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早知道这样的话,不管劳爱德怎么祈求,自己肯定会跟他离婚的。

  “怎么办?”苏珊红着眼睛勉强止住了泪水跟在海沃德身后向赌场走去。

  “我先看看。”海沃德心想劳爱德也输不了几块钱,大不了再还一次就好了。

  劳爱德这三年来已经赌红了眼,苏珊对他的好他早已抛诸脑后,每天只想着在赌场翻身,幻想一夜暴富,街坊们都已经被他借怕了,海沃德也是因为昔日情分才屡次出手相助。

  明知道赌徒没救,海沃德还是看在苏珊的面上做着无数次最后的努力。其实心里早就给劳爱德判死刑了,赌徒能上岸的话,那真的是铁树还能开花了。

  “妈的,你女儿呢。要是你老婆一个小时内不把你女儿带过来,我就先斩断你的右手。”布什看着在地上被赌场守卫围殴惨叫的劳爱德威胁道。

  “布什老大布什老大,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被打死了啊。苏珊已经去了,她一定会替我把钱还上的,别打了别打了啊。”劳爱德还幻想着妻子能够再救自己一把,反正海沃德每次看到苏珊的面子上都会给钱赎自己回家。

  “还钱?嘿嘿嘿,你觉得你这次还还的了这么多钱吗。”布什这次费了这么大的劲可不是为了劳爱德的那几个金币。

  “别打别打了,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丈夫了。”苏珊挤进人群,痛苦的抱着自己的丈夫,赌场的守卫们一时不察,还打到了苏珊几下。

  “布什,老规矩,这次劳爱德欠了多少钱?我替他还。”海沃德紧跟在苏珊后面站到了布什前面。俩人因为劳爱德的事情可是打了好久的交道了。

  “呦,海沃德你回来了啊。这次可回来的够早的。”布什一看到海沃德就头疼,还以为海沃德此次进山跟以往一样要一个半月才能回来,所以自己才想趁着他不在把劳爱德坑死,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次就不用劳爱德还钱了,我们老板说了,只要劳爱德将他的女儿嫁给我们老板儿子的话,做了亲家之后那就是一家人了。”布什吊儿郎当的说着己方的目的。

  “什么?赖特的那个智障儿子?”海沃德知道麻烦了,要钱还好说,就怕对方居心叵测啊。

  “海沃德你说话注意点,什么智障儿子。我们家少爷只是语言表达能力欠佳而已。”布什很不满,即使春风街的人都知道赖特的儿子是智障那也不是谁都能说的。

  “这次你就别管了,赌徒的窟窿,哪里是你一个猎户能填的上的。”除了老约翰以外没人知道海沃德居然还是一位天赋卓绝的魔法师。总以为海沃德只是一个经验技术运气都很不错的猎户而已。

  “苏珊,别哭了。这是你家劳爱德白纸黑字立的字据。你女儿凯特已经输给我们老板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在家里把你女儿打扮打扮嫁过来。要是不识相的话,我们就去把你女儿直接绑到教堂与少爷结婚。”布什声色俱厉对的躺在地上的俩夫妻吼道。

  “等等布什,能不能换个方法。”不能让青春年少未来还有无限可能的凯特就这样走进火坑。

  “海沃德,你烦不烦。你知道劳爱德这次输了多少吗?”布什最讨厌的就是跟穷鬼打交道,没钱还嘚瑟。

  “他女儿可是抵了他自己的俩手俩脚。不然早被我砍了。”

  海沃德知道劳爱德爱赌,却不知道已经泥足深陷,居然玩这么大。

  “算了,我们走了,你砍死他吧。”说完海沃德拉起苏珊就走,看都不看地上躺着的劳爱德。

  而苏珊也对自己的丈夫彻底死了心,任由海沃德拉着他准备离开赌场。

  布什傻眼了,这跟剧本走向不一样啊。

  “不行,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幸亏劳爱德弥补了剧本的疏漏,自动给自己加戏,跌跌撞撞的冲向了要离开的苏珊。

  “苏珊苏珊,你别走别走。凯特嫁给赖特老板的儿子也不错啊,起码你不用每天那么辛苦。你说是吧。”劳爱德抱住苏珊的小腿再也不肯放手,苦苦哀求。

  “劳爱德,凯特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啊。她这么可爱这么崇拜你。你居然可以把她抵押给赖特。春风街谁不知道赖特是什么人啊。凯特嫁给他儿子能幸福吗?”苏珊恨铁不成钢,劳爱德都不敢看自己妻子的眼睛。

  “劳爱德,这次我们救不了你了。”苏珊最后看了一眼丈夫的眼睛,决绝的闭上了双眼。

  “行,你不救我可以,但是凯特也是我的女儿,女儿救父亲天经地义。”劳爱德已经被赌场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了,把女儿抵押他也无所谓了。

  围观人群哗然一片,纵使见多了赌徒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也只是在戏文里听听。但是亲手把女儿输给赌场那也是头一次见,在场诸人无不鄙视的看着一滩烂泥的劳爱德。

  而劳爱德就像戏文内描写的那样,一脸无所谓,又好像给女儿找了户好人家沾沾自喜。

  苏珊一听劳爱德的话顿时脸上一片死灰,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劳爱德抱着她的大腿。

  布什一看情形又对自己有利了,不禁志得意满的对赌场守卫们说道,“去把咱老板的未来亲家扶起来,把凯特小姐接过来明天去教堂结婚。”

  “慢着!哪那么容易就把良家女子往火坑里推的。”要不是看在苏珊阿姨的份上,海沃德可不会去理会这种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的劳爱德。

  “海沃德,我警告你,别趟浑水。不然的话我们兽血帮可不是好惹的。”布什早就被海沃德惹火了,要不是忌惮海沃德进出人人忌惮的十方山脉如同自己家的能力,他早就让人把他围起来痛殴了。

  “嘿嘿,这趟浑水我还趟定了。拿着,看看这是什么。”海沃德从身上拿出一件物事隔空抛给了布什。

  布什接住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这不可能。你,你怎么会是。。。。”

  “没什么不可能,事实已经摆在你眼前了。凯特是我家的侍女,按照帝国法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侵犯我的私有财产。”海沃德马上打断了布什想要说出自己身份的话。

  海沃德边说边跟苏珊耳语了一些注意事项,也不理苏珊将信将疑的神情,自作主张的就给凯特纳安了海沃德家的侍女身份。

  “苏珊阿姨,咱们走吧,离开这么久。老头子该醒了,晚饭我还没做好呢。”

  “布什,你把这个拿去证实一下,验证完了麻烦你让人把东西带到我家还给我,你知道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海沃德掸了掸自己的衣袖就拉着苏珊回去了。

  至于劳爱德,爱咋地咋地吧。

  “你说什么?那个海沃德不是个猎户吗?”布什面对眼前怒火冲天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

  赌场老板赖特是兽血帮老大亚历山大的左膀右臂,自从亚历山大派他到阿拉法城南区开拓地盘之后,赖特就无往不利,秉着挡路者杀的信条,把这片不入流的小混混或者不成气候的小帮派杀了个屁滚尿流。

  春风街的平民们更是畏之如虎,他的名字颇有点止小儿夜啼的功效。

  “我也当他是个猎户,这个海沃德以前实在是太低调了,谁知道他居然是帝国世袭男爵,隐藏的这么深。谁会料到一个男爵居然住在春风街与一群泥腿子住一片区呢。”布什手上的徽章正是罗达帝国开国以后世袭贵族的特有标志,尽管只是最低阶的勋爵,但是加上世袭两个字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罗达帝国立国快五百年了,大大小小的爵位册封无数,但是能够世袭的贵族的可是能在皇帝的功勋薄中署名的,尽管开国之后世部分世袭贵族已经绝后,但是留下来均是现在罗达帝国的柱石。

  “普罗德摩尔。”阴沉着脸的赖特念着徽章上的家族姓氏,“这个姓的封地在哪里,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我让人查清楚了,离阿拉法城西南边三百里左右有一个镇子名叫百叶镇,当初开国皇帝陛下就是把普罗德摩尔家族封在了那里。”

  “百叶镇那个破地方皇帝陛下居然还封了一个男爵过去?”赖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

  没错,自从百叶镇被冠名之后就是一个落后萧条的小镇,因为它离十方山脉实在是太近了。镇上耕地极少,尽是山区,人口尽皆赤贫,赋税根本就养不起一个男爵。

  最主要的就是十方山脉的魔兽时不时的还下山打打牙祭,百叶镇更是因为这个雪上加霜。搬不出来的只能留在那里等死了。

  “那这个海沃德怎么会在阿拉法城?男爵不在自己的封地在春风街干什么?”赖特现在已经从怒火中走了出来,转而十分好奇这个男爵的经历。

  “据说五百年前百叶镇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附近还有个金矿,养养他们家族绰绰有余。但是渐渐的金矿开采完后,普罗德摩尔家族就开始萧条了起来,而且他们还不忍给领民们造成负担,连起码的赋税都给免了。”布什得知这个情况后心里还想这么爱民如子的贵族现如今可是凤毛麟角,如今的贵族恨不得对领地刮地三尺,对待领民可是如猪狗般。

  “哼,愚昧。当了贵族居然还这么天真,也不知道陛下怎么会册封这种家族。”赖特听了反而不以为然,嗤之以鼻道。

  “到了海沃德的祖父那辈就再也撑不下去了,UU看书 www.uukanshu.com 于是就举家从百叶镇搬到了阿拉法城隐姓埋名开始经商,所以阿拉法城几乎没人知道海沃德一家居然还是世袭男爵。”布什看到这里还不禁相当唏嘘。好好的一个贵族居然沦落到经商,那可是贵族们相当看不起的职业。

  “那海沃德怎么会在十方山脉打猎?他父母呢?”

  “那时候他父母举家之力想要一笔横财,在运输一批货物去拜德伦堡的时候在玛瑙江中遇到水灾双双罹难,尸骨无存。”

  “海沃德那时候大概十岁不到,在街头流浪的时候被现在住在春风街的老约翰收留至今。”海沃德的来历介绍完毕后,布什看着赖特,想知道赖特打算怎么处理海沃德。

  海沃德的身份实在是棘手的很,要是赖特坚持要把凯特嫁给自己的傻儿子的话,按照海沃德的说话凯特已经成了普罗德摩尔家族在册侍女,要是他不放弃凯特的话,没人能够把人从贵族家把人掳掠出来。

  “哼哼哼,要是以前他凭这么一个破牌子倒是好使,但是现如今可不同了。”赖特喃喃自语,布什没听清,正准备让老板复述一遍的时候,赖特却换了一副说辞。

  “算了,你把徽章还给他吧,就说这件事是我们兽血帮做错了,下不为例,以后不会了。”

  布什也觉得己方没办法从海沃德手里为老板的儿子抢到老婆了,赖特说的也只是唯一的办法了,这么一个源远流长了五百年的家族可不是一个小小黑帮能动的。

  只是天真的布什并不知道自己睚眦必报的老板怎么会就这么放过海沃德呢,只是在等一个时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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